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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19

我们都是刘翔

 

他曾经纵横四海。少年时,他就有一股不服输的劲,默默看着舞台上别人的表演,却在自己的天地里默默修炼。终于有一天,上天给了他公平的回报。聚光灯打下来,他终于可以给了自己一个定位,一个闪闪发光的标签,比人还要闪亮,贴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,包裹了他的内心。

他不太明白,也许是不愿意去想象,回到当初,生活会变成什么。当技能衰退,变化的环境如蟒蛇般缠身,所有人,想到的还是那个标签。可他已经不是当初模样。

August 09

Greeting in the morning

 

匆忙的我在早上按时出门,走过几道街区去乘公汽上班。路遇一男子,向我“morning”。问早本很正常,回问候后,正欲擦身而过,他的话匣子却打开了,Did you watch the opening ceremony yesterday? 我连呼Yes。他说it is very interesting, XXX (没听清楚) up and down, 看上去就像 controlled by computer. 我朝这位鬼佬微笑,说对不起,我急着去赶车,30分钟一班呢。他说OK, great ceremony ! 然后就掰了。

 

2008年,一个注定的中国之年。

June 25

四季分明。

 

你过过四季分明的生活吗?今日独立旷野。风,从四面八方涌来,与树枝一起演奏瑟瑟之音。背景却极其纯净安详,空气中另有一种金黄的底色。这是一种城市动物们无法体验的境地,它柔和,亲切,它好似坚定却又有种离情别绪。

 

你可以想象这样一卷画面吗?空气并不寒冷,树只是很寂寥。银色的车在身后被风包围席卷,已经温顺地如同绵羊。友人终于从车上下来,与之再次探讨空洞的话题,就如在东湖之滨曾经思考过的。

 

休息够了,仰身躺下,大脑皮层深处,蔚蓝与金黄合璧。是的,这就是四季分明的景色。那一年在湖边夜色中,只能看到一片朦胧,那时我十八岁。

June 04

寂寞感上身。

 

工作日益稳定起来。从超市的筹备期不名一文的“累脖工”拼命干,到被老板选马一样的选中坐进办公室。现在开始给我交税,钱每周入卡,生活又开始了一个新的循环。

坐在下班的BUS上会愕然,我是不是工作找的太快了,原计划的澳洲驾照,口语培训计划还没开始实施,就又被朝十晚七的工作给占据了每周七分之六的时间,七分里的第七也恨不得在床上不要醒来。昨天洗澡时在镜子面前大吃一惊,靠,我的肌肉怎么这么明显啊,之前的累脖工真的不是没有收获,除了一份FULL TIME的工作之外,竟还取得了健美的功效。

80年代来自广州的房东阿姨对我也足够好,我随便说了一句这里有没有牛骨头汤可以喝,她今天就去了COLES,在宠物食品专区找到了牛骨头的所在,周边写着明显的FOR DOG。她在搞清楚是牛骨之后还是不犹豫的买下,回来给我熬汤。喝的我感觉能量骤增,血管压力变大,精神很足不瞌睡。怪不得这里的狗都炯炯有神,敢情是吃牛骨头长大的。

Blue Lake还没有去看,虽然这里去Mt. Gambier有火车,虽然只有三四百公里,但相机还不够好,心情还不够轻盈。更重要的是,我想开车去迎接它的,虽然是我奔它而去。见它的时候,我要去的很正式。

踏上飞机之前,我曾经很难理解几位朋友为什么不喜欢去国的生活。今日无聊在家,竟感到寂寞难耐,心情不安起来。本想出去走走,又觉得既然四周无人,还不如呆在家里。

不行,得尽快放弃其他注意力去考驾照,拿到P牌也能增长进一步行动的自由。

是的,一个都不能少。

May 16

中国队请求换人

 

huandwen.jpg

(比赛进行到92小时15分,赛场广播响起)

“中国队请求换人。由一号,胡锦涛,替下二号,温家宝。”

(二号温家宝下场时向全场观众致意)

(全场起立鼓掌)

(比赛继续进行)

“现场观众朋友,经过统计,本场入场观众人数:十三亿五千三百二十八万一千九百六十四人。”

May 06

我赚点钱容易吗我!

 

刚才经历了本人炒汇史(2周)以来最惊心动魄的一刻,从命悬一线的地方嘎然而止强势反弹,在触及止盈线后又下跌。最后赚了70美元,啥也不说,上图,扪心自问我赚点钱我容易吗?

aaa

A.买点 0.9460
B.止损 0.9442
C.止盈 0.9467

1.买点
2.命悬一线点0.9443
3.止盈点0.9467
4.写本文截稿时点0.9462

April 30

小学一年级水平作文

 
今天天很冷,雨水很多,电脑很慢。情歌很动听,那声音很遥远,乐感很陌生,爱情很童话。信箱里广告和通知很多,信件很少。我们的心气很高,只愿活在梦想中,而梦想是台阶,看不到最高一阶。
 
我追梦的代价可能太高,超出自己的预计,我似乎找不回艺术创造力,丧失了去爱的动力,丢失了冥想的时间。
 
而梦本身却是想拥有这些,这是一种什么矛盾呢?
 
这个命题就像,如果复活的代价是要先死一次,你会选择什么。
April 22

老兵日

 

来澳洲前,从来没有听说过ANZAC DAY,当一位教会朋友邀请我周四去她家,电子邮件中她说,watch the film "Gallipoli", which is based on a historical event that is remembered  on our Anzac Day, 我还以为是个基督教节日,而电影就像哈利波特,再带点耶稣的故事罢了。

然而ANZAC DAY的宣传转眼就将气氛点燃起来,今天的报纸头版除了鸡蛋的广告,就是一位老兵的大幅照片,自以为对历史事件了解甚多的本人,这才明白,ANZAC DAY大约可以认为是个老兵日。这么隆重严肃的一个节日,必须用微机加维基加以学习。

澳新军团日(ANZAC Day),是纪念1915年4月25日,在加里波利之战牺牲的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联合军团(简称澳新军团)将士的日子。澳新军团日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现均被定为公众假日,以缅怀他们为国牺牲的勇敢精神。澳新军团日是两国最重要的节日之一。

当澳大利亚最后一位加里波利退伍老兵-阿历.堪宝,于2002年5月逝世之后,这个节日的主要线索已经转移到了二战老兵和他们的故事上,譬如今天的报纸头版老兵,在回忆悉尼号以及其他的二战故事,用最大字体标出的主题"My fallen mates",颇有些集结号的感觉。从老兵的眼神中,爱好艺术的人可以轻易把他的视线延伸到炮火纷飞,40年代的太平洋。(1)

在这里,关于爱国,无需说太多口号,只用一年年默默纪念,关于民族,不需要什么黑客,只需要邀请外国朋友来看一场电影。也许,看电影的时候我会想到在国内,跟超市过不去的朋友们,你们又知道几个和日本人玩命后牺牲的将领呢?

 

ANZAC

注(1):悉尼号轻巡洋舰1941年11月被德国军舰击沉于澳大利亚西海岸的印度洋海域。而澳军与日军的大部分交战是在珊瑚海周围的太平洋海域。

April 13

近照-风景二

乌云笼罩的海岸-这是印度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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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尔夫手与狗不得入内-嗯,这是狗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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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细看看,原来是纸贴的恶作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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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10

近照-风景一

 

A. 租房附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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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. MITCHELL PAR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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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蓝的天上白云飘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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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云地下马儿跑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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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02

十年艳照

路

 

稚

 

灵

 

春 

 

盛 

 

白

 

凝

 

真

 

翔

 

鬼 

 

迷

 

耍

 

秋

 

望

 

暇

 

夜 

 

穗

 

桂

 

猥 

 

搞

 

裸

 

游 

 

晃

 

囚

 

店

 

沪

 

床

 

风

 

盼

February 18

15 MAR, PUDONG AIRPORT

 

我大约从来不是“正经”人,从来都不是。80年代的中国北部小城的边缘,寒冬腊月大操场上冰冻三尺,鹅毛大雪当空乱舞,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吸着鼻涕,带着一个破球,对着冷墙狂射。又过了五年,天安门热闹过一阵,伟人还没有登上列车,十岁的男孩像小布什一样爱上了自行车运动,不过美国总统使用的是越野自行车,而十岁男孩却用瘦小的身躯斜跨入二八永久大车,飙上若干公里,“行驶”到荒郊野外的树林中去越野。老实过了几年,男孩进了大学,没心好好念书,找了一帮“不务正业”的朋友,啥也不懂的就玩起了音乐,玩出了一张CD后,捧着CD和毕业证书醒来。然而他迅速再次坠入梦中。毕业刚刚一年有余,就又疯狂的砸下第一年得来的所有的资金,在上海滩开出不能再小的一间店铺。终于疯狂到走入了移民中介的大门,他们说,你还需要一点点工作经验。到此,才安安静静的去做了接近两年的财务。

 

终于,最后一次的上班,已经成为记忆。第一张跨洋机票,已经拿在手中。每次想到这里,就如一场电影用快进播映,惶惶然不知如何形容。

 

2006年初,正是开店的疲劳期,疲劳就是身体困乏,心思狂野的代名词。有天深夜,拨转着GOOGLE EARTH中的地球,最喜欢把地球玩在手中的感觉。鼠标漫无目的的将地球放大,放大,放大。卫星图片居然呈现出一池旷世之蓝。赶紧点击隐藏照片。记下了这一有缘之景。

 

它就是Blue Lake, 位于澳大利亚的小城Mt. Gambier. 不知道为什么,那一刻竟认为它是生命中第二个有所寄托之地,第一个毫无疑问是文中歌中曾不停出现的城堡。之后的几天,我不停的搜索这个景区的照片。终于知道,这蓝湖一年中有十一个月都是正常颜色,但是却有一个月会呈现旷世之蓝,如同宝石一般光泽,科学家到现在也没有得出令人信服的答案。

 

科学家得不得得出答案并不要紧,但是心思狂野的我却想追逐每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
 

Yes, Blue Lake, I wanna see you.

 

国内的湖水看得太多太多,它们显示不出清澈的湖底,它们反射不出动人的光辉。它们一个个都比你大很多,但它们都没有你安静纯粹。是的,Blue Lake, 我还没有看到你的真容,就从心里喜欢上了你。我也知道一见钟情之后的故事,多半是以眼泪告终,但这个疯狂的男孩始终无法摒弃内心中的向往,不顾一切的要去看你。他很早就习惯疯狂,他很早就说过为梦想不怕牺牲,看来他至少30岁以前是无法改变了。

 

是的,也许只有当他得到一个天真的孩子的时刻,世界上才会少了一个天真的孩子。

February 11

场中路卫星照片-局部

 

微软提供的卫星照片实在是有够老。这些图片保守估计是不晚于2001年的。还需要及时更新才能从google那里抢点客户回来啊。但没有GE那样的一块块拼贴的色块,也算是有一点优点。

February 05

年度照片

在这辞旧迎新的日子里,特发猪年年度照片一张

January 10

2008篇首

 

不得不说,这个冬天过的有些狼狈。

11月份是别人的股票在反弹,我的还在低谷徘徊。12月窝在家里看了好多天的应试题目,晚上在楼下跑步,空气一点也不好,总觉得咽喉不畅。1月干脆重感冒,到现在一周了也没有好转,天天带着卷筒纸上下班,吃了药也不管用,头还痛得不行,寒风一来就感觉身体失温。

工作还剩下了最后三周。给同事们的最后礼物是我的重磅流感病毒,昨天已经有一位病假入院,再倒下一位,财务部就可以解散了。

让人晕眩的还不止病毒。昨天体验了一下人民广场新的换乘大厅。我发誓只要能不换乘就再也不换乘了。6点多钟,3条地铁线交会,那人流,很黄很暴力。

看新闻也不想发出什么声音了。新年伊始,反响强烈的新闻就集中爆发,关心网络的朋友们自然观察的到。

2008,风满楼。我将乘风归去,只等春季。

December 24

平安夜

 
鲜花便宜,爱情很贵
December 15

体能训练

是的,在跑步的不是中国足球队,而是Bobby。昨天是周五,晚9时,换装下楼,岭南路久隆中学外沿跳舞的老太们刚刚散场,我就沿着街边开始百米折返跑。刚跑了2个折返,无非是400米,心肺功能完全跟不上了。这时有一个词叫做力不从心。
 
我只好放满了速度,介于竞走和跑步之间的速度进行下去,感觉可以了就做个50米冲刺。最后坚持了二三十个折返,9点半上楼洗澡。
 
不求别的,希望在三个月内能恢复到巅峰时刻的状态吧。高二至高三,千米3分10秒。没有体能,2008年将要吃亏的。这一点我和国足没有什么区别。如果顺利,一个月后可以适当加入有球训练。
November 22

临时日记

12月初将有两门ACCA考试,请了年假正在家苦读,此段时间上网时间不保证。
今晚出去放风,路遇柯达冲印店,一个念头冒出来,一个转身走进去。

小姐,扫描底片什么价格什么清晰度?
2元一张,600万像素。
 
等考完试,我会把从小到大所有底片翻出来交给她,然后刻盘带走,我要封存记忆。
November 13

我的历史性时刻

 
无论是喜剧,悲剧,或是闹剧,演出即将开始。
 
2007年11月13日
My visa comes.
October 28

朋友音乐,欢迎加入

 


         
离我一日之内,曾有一个不被瞩目的高手。当然他又是被瞩目的,像吟诵的人吟诵,像演奏的人演奏,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他可能正在用鼠标输入MIDI信号,全神贯注,惜时忘我,然后,到了晚上,趁着无人,就像坐牢的人放风,他下楼,到梅园操场的后台,听原创歌曲大赛,边听边评论:譬如“抄袭!”,譬如“长的太丑,不是我喜欢的类型”。
         
事情是这样的,一九九九年十月的一天中午吧,我自樱园食堂打饭归来,在外文楼前小台阶处,突然看见旁边的墙上贴了一张花花绿绿的海报,事实上它们早上已经存在,但我并未留心,饥饿之中,我赫然看见一句话,只有八个字:朋友音乐,欢迎加入。

         
一时间,这八个字雷劈般打动了我,让我想起一个月前,我在奥场上狂踢正步,中场休息时被教官点名表演节目,唱毕自创歌曲之后说的一句话,这句话不知是我花了多长时间,忍着可以把人累死的功课,用堪称细碎的深夜时间码起来的,每个字都比此刻这篇文章更重,这句话是:我能写歌,我要在大学里写。

         
只有我这样的闲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那是前往武汉之前的两三年,只要周末深夜做完作业仍有精力,我都关起门来,边哼边填一首。坚持下去,果然让我等到了他。是啊,那些用水彩笔写的字让我断定,作者定是某位在学生会中打工的小喽罗,但是,当他站在我昃字斋428室的门口,我还是大吃一惊:来者说道他叫张驰,后来我们知道他叫老蒋,他的工作室在上海,广州,将来在香港都有分支,后来知道全是吹牛。他说我的歌旋律不错,但是歌曲之间的相似度比较高,不如加入他的工作室。上课之余,就一起在他的“工作室”专事创作。

        
到今天,八年多了,老蒋早就不做鼠标MIDI了,也许是去年,或者直到今年,他都一直在奄奄一息的创作生命中抗拒死亡。实际上,他是为音乐而生的广西梧州人,以他的专业应用化学谋生,结果可想而知。原本,他毕业时是想来上海找个音乐相关的工作的,我也帮他打听了,可惜未能如愿。直到今日,老蒋依旧沉浸在大学音乐的回忆之中,每次出差来上海找我吃饭,提着一整包洗发水宣传单之余,还对旁边同事说:这是我兄弟,我们曾创造了一个时代。

        
蒋志轩,一九八零年生人,出身梧州普通人家,高中立志音乐创作,一九九八年入武大,转系进入应用化学。没有兴趣,只想写歌,还有爱他想爱的女人。大学五年,写歌,编曲,不停看着想泡的mm,失恋,写歌,编曲,看mm。为了编曲,把用于结婚的钱拿出来买合成器,大四拿不够学分。没办法,他只好再来武汉,靠给录音棚老板打工过活。“一个创作了多年,还没有见过版号的音乐人,是白活了”,有一次,他对我这么说。

         
自从我在校外租房边的录音棚里与大五的老蒋重逢,在我和他都闲的日子里,我会去录音棚找他闲聊。我从未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像老蒋那样对音乐投入,从精神到物质。当他坐下,灵魂便随着音乐节奏穿梭行走,似乎即使身边有铁水熔炉倾倒,他都将岿然不动,他的眼神迷离,不会弹琴,却能用鼠标不停点击软件,合成一首首弹琴者也自叹不如的编曲;在大功告成之际,摘下头戴耳机,打开监听音箱,让我也分享一下他的劳动成果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
一个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被mm拒绝的人,叫他怎么可能不在音乐上更加投入?那时我每次在工作室遇见他,他似乎都是在做音乐,做了一些成品后,就开始到处宣传。他上过电台,开过作品Party,看上了来参加Party的外校小妹妹,天天跑到人家学校等她,爱了一个月。终了,又回到我们周围,哭诉被抛弃了。在化学仪器坩埚,都被他一直以来写成钳锅的情况下,还想过和我一样填词。所以在大五结束回家时,见到同样在梧州的我的前女友,他不可能不赞叹:“真漂亮啊,可惜我的妹妹都离我而去!”于是我劝他好好找一个。就在去年,我请他出差途中在上海一茶馆喝茶,他提到:“我好好找了一个,湖南小妹妹,是我在火车站碰到的。那时候她在素描,我走近一看,她画的是我”,他幸福地说着,“然后我爱上她了。后来我到了长沙,我们什么都发生了。”

         
我觉得,我的朋友,老蒋,说得太美了。我想与他同在广州的黄友敬帮忙求证,是否有什么其他新闻。联系上后,黄说:“嗨!我觉得简直是个套。那女孩她妈突然出现,说你敢不要我女儿,我就废了你,从今天开始到她毕业工作之前,你要负担她的学费加生活费,合计每个月2000元,物价上涨时也要相应增加,即使分手也不退还。并立字据。老蒋居然签字了,到现在还在供他老婆上学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  
我和老蒋相逢的昃字斋,早已被新人攻占,距离我们日渐遥远,可他的旋律,却依然没有消退。在离开武汉之前,他卖光了一切能卖的东西,只抱着那台合成器上了火车,仿佛在守卫他的嫁妆。我大约能够理解他:如果写写歌曲能好受些,那就多写写歌吧。他倒是对自己的这点戒不掉的嗜好不以为然,问我他为什么老是想写歌。我对他说起自己的青春期,那几年,我疯狂的自恋,听到电视里的烂歌,就在心里骂作曲人几百遍,心想老子随便哼一首都比你好听,老子在大学里肯定是一音乐牛人。我说安迪·格鲁夫说的没错,你这样的偏执狂才是这个社会的亮色。

        
稍加辨认,就能看清楚老蒋写的都是对称旋律,连AAB这样的结构都见不到,譬如“樱园梦”,譬如“说过多少次”,全是杀人的音符。倒是不奇怪,老蒋本来就听过很多歌。我感兴趣的是,我当初看到的那八个字——朋友音乐,欢迎加入——为什么再也没见他写过?那一次,在徐家汇的一间咖啡屋里,我跟他开玩笑,说他没准真能写写歌词,普普通通的一张海报,被他写来竟然如此简练,不知道是想起了哪句歌词。
        
老蒋不说话,他开始沉默,点心下肚,他突然哈哈大笑,说那八个字是写给有缘人的。彼时彼刻,谁能听明白毕业漂流者的笑声?让我很想套用华健的歌:朋友不曾孤单过/一声朋友你会懂/还有伤还要痛/还要走还有我。那时候,天上繁星点点,地上树影娑娑,我与他走在梅园黑漆漆的小路上,赶去小操场看校园演唱会,希望能找一两个肯赏脸,愿意给我们工作室唱歌的校园当红歌手。

 

 

 

PS: 近日翻了两年多来所有日志,最多的文章拥有10条留言。忿而不平,自觉与能够达到的流行度不符。遂闭门运气,痛改风格,苦写本文,望打破记录,并且宣布:请诸位随意转载,转载的唯一条件就是请留下一言评论。不转载的也请不吝文字,留下感悟,尤其是与我大学生活有交集者。望诸位继续支持“zhumin明明不是猪猪”。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