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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0日 可不可以互换灵魂
今日下午从机场取货返回途中,经过34°55'45.4"S,138°35'11.5"E的路面时,左前侧突然蹦蹦跳跳出来一只可爱的足球。我急忙踩刹车,顺便扭头看一下,路边一个小男孩和伙伴正朝马路上张望。那一瞬间有种灵魂互换的感觉,那个小男孩应该是我,在桥下或别的什么地方,正在担心飞出去的皮球会不会被司机叔叔无视,被四轮钢铁机器残忍的压死。 8月13日 今夜你会不会来8月9日 无处可藏6月4日 你的背包
一九九九年 我们在广场的车站 你的背包 背到现在还没烂 背了九年半 我每一天陪它上班 你的背包 让我走得好缓慢 你的背包让我走得好缓慢 借了东西为什么 不还 4月24日 下半场救赎如果您有兴趣阅读我的这篇日志,也请不吝时间,先行阅读文前链接的一首旧曲和三篇旧文。我的人生如串珠般连贯至今。 2002年年初创作:二十岁的路上 澳洲中部时间2009年4月18日下午3点07分,我的手机有网络校正,非常准确。Bobby历经长途跋涉,终于行走到了37°50'33.55"S,140°46'36.45"E的大树下(经过精确定位的一棵大树)。在那一刻,我第一眼完整的看到人生的蓝湖。(V1)(PIC1) 只差眼泪没有横流,只有来路没有回头。 有多少人的梦想,只有开始,没有结局。会做梦是一回事,如何实现则是断然不同的另一码事。多少人看着眼前的肮脏,混杂与荒芜,无力挣脱,却强装微笑,任凭纯洁的内心被片片侵蚀。诗人们有的退化,有的被驯化,有的自杀,有的被无奈放逐。但是,如果我也有诗人般的灵魂,我会和当初一样,选择努力做一次自我的救赎。 长途巴士行驶在漆黑之夜野旷中的公路上,我从座位上抬头望空,银河如练,繁星如梦境。深夜11点45分抵达Mt.Gambier。非常意外,之前在某网站上查到的Lady Nelson Visitor Centre的地址竟然是错的,导致身处我早已打印好的精确地图之外。一下车便迷了路,非常有损我地图爱好者的自尊。没办法,沿着高速公路背着5公斤的负重向前试探。还好看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麦当劳(37°49'24.80"S,140°46'57.40"E),一问,是24小时营业,于是先上了厕所,再要了一杯芬达,坐在一对正在KISS的年轻恋人身边。年轻恋人在吻,他们的一位男性朋友在旁边看着我笑。于是我就和这位年轻鬼弟攀谈起来,最后,顺便问清楚了这里的准确方位。 不会有出租车的,背着行李徒步走到MOTEL,管理人员早就下班,按照下午的电话约定,至门,向左,顺墙根,见一消防栓,栓上有一柜,其上有信。(PIC2) 入住,洗澡,上了一下网就沉沉睡去。周六起早,吃一碗泡面,赶去Umpherston Sinkhole。洞口外草坪上,举行着一场结婚典礼。我却径直入洞,在洞内端坐良久。拍照,回地面,买纪念品(PIC3),回MOTEL,吃午饭,走向蓝湖。 走向蓝湖的三十分钟,毫无疑问在映射我漫长的三年。先是突然飘了几分钟雪花,然后又晴空万里。沿着B66号公路向南,每一条街区就拍几张照片。(PIC4,5,6)接着,错估了高度,登上37°50'23"S,140°46'29"E的制高点,想提前两分钟看到蓝湖,可是,那个位置什么都看不见。不得不拖着猴急的步伐,沿山坡向东侧转移。 沿着湖岸行走一圈的路上,看不到人们朝圣般的目光。他们都只有微笑前行的笑脸和自信。我提着一瓶半满的水,和昨日的种种千辛万苦,和他们错身,并肩,像他们一样的微笑。 又一次可以回答三年前和六年前的我:此刻在人生的蓝湖湖畔,Bobby的救赎上半场,关于地理的救赎已经结束,稍事休息,下半场,时间的救赎即将上演。 我知道它只会更加精彩和充满挑战。
PIC1 PIC2 PIC3 PIC4 PIC5 PIC6 V1: The Way to the Blue Lake 3月17日 我都想彻底封笔11月16日 吟一手小湿
MSN上/朋友问我 我说/现在的人/都赶着去死/不愿坐船 她说/艳遇/这/玩意儿/太假 9月18日 百年一遇的肉羹9月17日 无法持久
老板娘和我呆坐在办公室中,在三台手机,一台座机,一台传真机的轰鸣声结束之后。瞥了一眼购物大厅,年迈的顾客如同游魂一般漫无目的扫视着冷冻群虾。把眼珠弹向另一方向,一阵接收货物的忙乱后,几十袋25kg的大米就像战场上的尸体,横七竖八地躺在仓库的地面和货物缝隙间。“李老板说李拥军这两个月来不了了,还要在中国采购东西。” “哦,小鱼告诉我,他下个月要回国,提前通知一下我们。”我和老板娘互通一下刚才得到的信息。 “我去贴张招聘启事吧。”我终于忍不住了。老板娘说,快!只要是男的,都要。 我打印好启事,穿过仓库去门口张贴,身后,瘦若蜈蚣的男孩仍在用四肢不懈地与大米厮磨。 8月19日 我们都是刘翔
他曾经纵横四海。少年时,他就有一股不服输的劲,默默看着舞台上别人的表演,却在自己的天地里默默修炼。终于有一天,上天给了他公平的回报。聚光灯打下来,他终于可以给了自己一个定位,一个闪闪发光的标签,比人还要闪亮,贴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,包裹了他的内心。 他不太明白,也许是不愿意去想象,回到当初,生活会变成什么。当技能衰退,变化的环境如蟒蛇般缠身,所有人,想到的还是那个标签。可他已经不是当初模样。 8月9日 Greeting in the morning
匆忙的我在早上按时出门,走过几道街区去乘公汽上班。路遇一男子,向我“morning”。问早本很正常,回问候后,正欲擦身而过,他的话匣子却打开了,Did you watch the opening ceremony yesterday? 我连呼Yes。他说it is very interesting, XXX (没听清楚) up and down, 看上去就像 controlled by computer. 我朝这位鬼佬微笑,说对不起,我急着去赶车,30分钟一班呢。他说OK, great ceremony ! 然后就掰了。
2008年,一个注定的中国之年。 6月25日 四季分明。你过过四季分明的生活吗?今日独立旷野。风,从四面八方涌来,与树枝一起演奏瑟瑟之音。背景却极其纯净安详,空气中另有一种金黄的底色。这是一种城市动物们无法体验的境地,它柔和,亲切,它好似坚定却又有种离情别绪。
你可以想象这样一卷画面吗?空气并不寒冷,树只是很寂寥。银色的车在身后被风包围席卷,已经温顺地如同绵羊。友人终于从车上下来,与之再次探讨空洞的话题,就如在东湖之滨曾经思考过的。
休息够了,仰身躺下,大脑皮层深处,蔚蓝与金黄合璧。是的,这就是四季分明的景色。那一年在湖边夜色中,只能看到一片朦胧,那时我十八岁。 6月4日 寂寞感上身。
工作日益稳定起来。从超市的筹备期不名一文的“累脖工”拼命干,到被老板选马一样的选中坐进办公室。现在开始给我交税,钱每周入卡,生活又开始了一个新的循环。 坐在下班的BUS上会愕然,我是不是工作找的太快了,原计划的澳洲驾照,口语培训计划还没开始实施,就又被朝十晚七的工作给占据了每周七分之六的时间,七分里的第七也恨不得在床上不要醒来。昨天洗澡时在镜子面前大吃一惊,靠,我的肌肉怎么这么明显啊,之前的累脖工真的不是没有收获,除了一份FULL TIME的工作之外,竟还取得了健美的功效。 80年代来自广州的房东阿姨对我也足够好,我随便说了一句这里有没有牛骨头汤可以喝,她今天就去了COLES,在宠物食品专区找到了牛骨头的所在,周边写着明显的FOR DOG。她在搞清楚是牛骨之后还是不犹豫的买下,回来给我熬汤。喝的我感觉能量骤增,血管压力变大,精神很足不瞌睡。怪不得这里的狗都炯炯有神,敢情是吃牛骨头长大的。 Blue Lake还没有去看,虽然这里去Mt. Gambier有火车,虽然只有三四百公里,但相机还不够好,心情还不够轻盈。更重要的是,我想开车去迎接它的,虽然是我奔它而去。见它的时候,我要去的很正式。 踏上飞机之前,我曾经很难理解几位朋友为什么不喜欢去国的生活。今日无聊在家,竟感到寂寞难耐,心情不安起来。本想出去走走,又觉得既然四周无人,还不如呆在家里。 不行,得尽快放弃其他注意力去考驾照,拿到P牌也能增长进一步行动的自由。 是的,一个都不能少。 5月16日 中国队请求换人5月6日 我赚点钱容易吗我!4月30日 小学一年级水平作文今天天很冷,雨水很多,电脑很慢。情歌很动听,那声音很遥远,乐感很陌生,爱情很童话。信箱里广告和通知很多,信件很少。我们的心气很高,只愿活在梦想中,而梦想是台阶,看不到最高一阶。
我追梦的代价可能太高,超出自己的预计,我似乎找不回艺术创造力,丧失了去爱的动力,丢失了冥想的时间。
而梦本身却是想拥有这些,这是一种什么矛盾呢?
这个命题就像,如果复活的代价是要先死一次,你会选择什么。 4月22日 老兵日
来澳洲前,从来没有听说过ANZAC DAY,当一位教会朋友邀请我周四去她家,电子邮件中她说,watch the film "Gallipoli", which is based on a historical event that is remembered on our Anzac Day, 我还以为是个基督教节日,而电影就像哈利波特,再带点耶稣的故事罢了。 然而ANZAC DAY的宣传转眼就将气氛点燃起来,今天的报纸头版除了鸡蛋的广告,就是一位老兵的大幅照片,自以为对历史事件了解甚多的本人,这才明白,ANZAC DAY大约可以认为是个老兵日。这么隆重严肃的一个节日,必须用微机加维基加以学习。 澳新军团日(ANZAC Day),是纪念1915年4月25日,在加里波利之战牺牲的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联合军团(简称澳新军团)将士的日子。澳新军团日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现均被定为公众假日,以缅怀他们为国牺牲的勇敢精神。澳新军团日是两国最重要的节日之一。 当澳大利亚最后一位加里波利退伍老兵-阿历.堪宝,于2002年5月逝世之后,这个节日的主要线索已经转移到了二战老兵和他们的故事上,譬如今天的报纸头版老兵,在回忆悉尼号以及其他的二战故事,用最大字体标出的主题"My fallen mates",颇有些集结号的感觉。从老兵的眼神中,爱好艺术的人可以轻易把他的视线延伸到炮火纷飞,40年代的太平洋。(1) 在这里,关于爱国,无需说太多口号,只用一年年默默纪念,关于民族,不需要什么黑客,只需要邀请外国朋友来看一场电影。也许,看电影的时候我会想到在国内,跟超市过不去的朋友们,你们又知道几个和日本人玩命后牺牲的将领呢?
注(1):悉尼号轻巡洋舰1941年11月被德国军舰击沉于澳大利亚西海岸的印度洋海域。而澳军与日军的大部分交战是在珊瑚海周围的太平洋海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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